疑发展商通过土地局征用 17地主被压价卖地

疑发展商通过土地局征用 17地主被压价卖地

私人发展商被指通过土地局行使公共设施征用土地法令,强制以低于市价一半的赔偿金,征用巴当柏那面积57亩农业地段,转换成为坟地用途,导致17名地主各蒙受逾60万令吉。

土地局以每方尺4令吉20仙收购价征用土地,远比合格估价师8令吉80令吉低估了50%,换言之,市值2185万令吉的5亩土地,却以1042万令吉强制性成交,差价1143万令吉。

各占3.3亩的17名地主于2014年9月,接获芙蓉县土地局致函,表明申请人汝来某屋业发展商要征用他们的地段作为坟场保留地。经过会谈结论,当局以每方尺4令吉20仙赔偿给地主,不满意赔偿金数额地主,可提出上诉。

疑发展商通过土地局征用 17地主被压价卖地

巴当柏那占地57亩私人地段,被土地局行使法令,强制以低于市价赔偿金征用土地,阿鲁古马(左三起)和陆兆福在地主陪同视察现场情况。

法庭近期审理

鉴于条例权限,大部分地主无奈之下,于去年到土地局领取各自的赔偿金,然后再通过司法途径争取合理赔偿金,法庭将在近期审理。

来自文丁的地主之一的周诗聪(40岁)表示,他在报章上获知行动党汝来区州议员阿鲁古马揭露,芙蓉市议会和汝来市议会在过去4年,总共向屋业发展公司征收“坟地信托基金”(Tabung Amanah Perkuburan)多达450万令吉,可是至今,当局还没落实任何地段供作坟地用途,进而揭发这项土地交易。

他披露,经过搜索,发展商在汝来地区拥有6233亩的屋业发展地段,在市议会坟场保留地计划下,该公司需要献地111亩作为坟场用途。换言之,发展商仍需另行物色50余亩坟地,才能符合市议会的条例。

“被征用的地段具有发展潜能,与某屋业发展集团兴建中房屋计划只相隔一段马路,然而其商业价值却被政府压低价格强制收购,对地主非常不公平,希望通过媒体揭发以及国州议员相助,让我们得到更合理的赔偿金。”

徐杏英:产业被逼低价出让

住吉隆坡的徐杏英(70余岁)指出,巴音某发展商于两年前曾经献议每方尺10令吉收购,因为当时想保留产业给子孙而婉拒对方,孰料最后却以低价拱手让人。

她愤慨表示,她花了不少金钱栽种榴梿、山竹等果类,也挖掘水塘养鱼,本来计划开辟为休闲园地,结果都泡汤,只获得象征的额外赔偿。

她指出,其中一名未出席的地主更加倒霉,斥资数十万令吉建造养燕屋,结果燕屋被铲平,血本无归。

住在汝来的摩托修理员黄有发(40岁)指出,他和母亲各有3.3亩土地,都栽种榴梿及山竹等果类,如今被土地局以低价征用,损失惨重。

巫裔地主暂没领取赔偿金

来自冷京的巫裔地主莫哈末纳西(56岁)和莫哈末德利(60岁)也表示土地局出价太低,暂时还没有去土地局领取赔偿金。

他们指出,尽管市价可能高达每方尺10至15令吉,只要土地局愿意调高至8令吉80仙,他们都乐意接受。

疑发展商通过土地局征用 17地主被压价卖地

坟场保留地的基本设施完成后,有关地段将交由森州宗教局全权处理。

陆兆福质疑“买地献地”占便宜

森州行动党主席兼芙蓉区国会议员陆兆福质疑,土地局“协助”私人企业征用民间土地作为公共设施用途,是否存在官商谋私的议程?

他指出,在此事件上,很明显的是发展商为了符合市议会规定的坟场保留地计划,在“买地献地”的运作形式,占了很大的便宜。

他质问土地局,是基于什幺理由和条文“协助”发展商征用民间土地?坟场保留地交由宗教局处理,各民族的坟地该如何均分?因为这当中涉及许多争论议题,必须及早厘清情况,以免日后没完没了。 

阿鲁古马:是否划分非回教徒坟地

汝来区州议员阿鲁古马透露,芙蓉和汝来市议会于2011年规定,中小型屋业发展商必须根据兴建的房屋单位,以每间房屋征收1000令吉,作为坟地信托基金。这笔基金将会投入开辟和发展坟地基本设施,成为各族居民百年古老之后栖身之地。

他说,大型屋业发展公司则可选择自行物色坟地用途地段,不需缴付坟地信托基金给市议会。

“让人遗憾的是,这间极具规模的发展商疑通过关系,利用官方力量以发展公共设施挂帅,援引征用土地法令,以远低于市价赔偿金,强制征用他人的土地,以达到个人议程。”

他指出,经过向土地局了解,这个坟场保留地的基本设施完成后,将交由森州宗教局全权处理。

他也质疑一旦坟地交由宗教局处理,是否会划分坟地给非回教徒,如果没有,非回教徒日后百年归老之后,到底何去何从 ?